然而,他们虽然不担心,但其他人却未必如此淡定。安然的手机微信开始不停地响起来,一条接一条的信息像潮水般涌来,仿佛在进行一场信息的大赶集。
安然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未读信息,不禁有些头疼。这些信息不仅来自夜大的老师,还有东华大学的同事们,显然他们对这件事情都非常关注。
安然真的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压垮了,她实在是有些无力应对。如果要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,恐怕她的嘴巴都要磨破了。
索性,她也不再解释了,直接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,内容非常简洁,就只有两个字:淡定!
然而,让她没想到的是,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,收到的回复却像下雨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涌了进来!听着那一条又一条的信息,都是在追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,安然顿时觉得头都大了,她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无奈之下,安然只好又群发了第二条信息,同样也是最后一条:“多谢关心,谣言止于智者!”
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,群里的消息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呢?难道就这样任由网上的事情发酵下去吗?这样下去对公司的影响可就太大了!”安母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安然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妈,这件事情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,公司那边宋佳会处理好的。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唐奎那边,他已经上诉了,肯定会有律师为他打官司。只是不知道这个案子他会交给谁来处理呢?”
两件事情同时发生,绝对不会是偶然,而且要猜出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是谁,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对于这个案子,安然可谓是深思熟虑、反复斟酌。她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错综复杂,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,没有任何意外发生,那么他们在这场官司中的胜算无疑是巨大的。
然而,要想真正赢得这场官司,仅仅依靠理论上的优势是远远不够的。他们还需要足够充分、有分量的证据来证明唐赟与唐奎之间的关系。毕竟,空口无凭,只有确凿的证据才能让法官和陪审团信服。
在思考证据的时候,安然首先想到的就是户口本。但她很快意识到,户口本虽然可以作为一种证明,但它的效力相对较弱,很难成为决定性的证据。要想让这个案子毫无悬念地胜诉,关键还得是找到铁证如山的证据!
就在安然苦思冥想之际,她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了大伯一家人。大伯一家与唐赟和唐奎都有着密切的关系,他们对这两人的真实情况应该比较了解。而且,大伯一家人的证言与手里的证据在法庭上也具有一定的可信度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安然决定给唐征打一个电话。她知道唐征那里有一些关键的证据,这些证据或许能够直接证明唐赟与唐奎之间并不存在父子关系。
安然拨通了唐征的电话,然而,电话那头却一直无人接听。她有些焦急,又拨打了一遍,可结果还是一样,始终没有人接听电话。
索性,安然也不打了,他们可能都在忙着蔬菜大棚的事,如果大伯看到自己打的电话,应该会回过来。
然而,时间并未过去多久,陆之渊便如疾风般迅速抵达了颐园。
当他的目光与安然交汇的瞬间,心中的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毕竟,网络上的那段视频他也有所目睹,对于其中的真实性,他同样充满了好奇与疑惑。
然而,在他的固有认知中,唐赟分明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啊!
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们二人的场景,那还是在司振海的寿宴之上,那时的唐赟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毫无疑问是个男性。可如今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
带着满心的不解,陆之渊终于还是按捺不住,开口问道:“唐太太,恕我冒昧,关于网上流传的那些流言,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安然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,只见她不紧不慢地从桌上拿起一份法院的传票,然后若无其事地递给陆之渊,口中淡淡地说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过是有人蓄意为之罢了。”
然而,这样的回答显然并未能满足陆之渊的好奇心,他依然执着地追问:“可是,我还是想知道,这其中到底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?”
安然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你想问的究竟是哪一部分呢?是唐赟的真实身份?还是关于孩子的事情?亦或是其他方面的问题呢?”
陆之渊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愣,他连忙摆了摆手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不,不,我并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问吧!”
开玩笑,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唐赟的,她肯定都不会留着。毕竟,她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给别人生孩子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