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槽牙都要咬紧了。
于文华被粗暴带来,黑瘦的像一块黑炭,脑袋上的伤因为没去医院包扎,隐隐有些发炎,皮肉发白。
他被一推栽在地上,脑袋磕在李广皮鞋前。
李广嫌恶后退一步:“江辰工地复工了。”
于文华狼狈坐起身,闻言倒没有多惊讶。
他站起身,拍着身上的土道:“李老板你放心,我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,这次一定会让他的工地彻底停工。”
李广很满意他的态度。
“做好了,我多给你一笔钱。”
于文华不吃他画的大饼,经过这段时间接触,他算是彻底看透李广这种人了。
能按照约定把该给他的钱给他,他就谢天谢地了。
——
“江哥,那小子又来了!”
王红红眼尖扫到于文华,面色一变,如临大敌。
“我去把那小子赶走。”
江辰拦住他:“不急,看看他要做什么。”
于文华先是去找了几个在工地交好的人,不知道说了什么,但用脚趾头猜,肯定是在说工地坏话。
但几人似是没谈妥,正排队等着进工地的几人,不耐烦推开他。
于文华还要说,其中一个脾气爆的竟拎着拳头作势要揍他。
王红红看的极为满意,眼见于文华灰头土脸离开,抱着肚子畅快笑了起来。
孟关泼他冷水:“别高兴得太早,那小子可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。”
果然第二天,那小子又闹出幺蛾子了。
不愧是敢往自己脑袋上拍板砖的狠人,他将堪堪愈合的伤口抠开,顶着满脸血来工地门口哭。
王红红想把人赶走,被江辰叫住,让他不要管,由着于文华去折腾。
于文华比上班打卡还准时,一连几天,早上来晚上走,有时候是他一个人来闹,有时候身边还带着四五个比他更小的孩子。
他黑瘦,那些孩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看着格外可怜。
住在附近的婶子不知来龙去脉,听于文华诉苦说工地吃人血馒头,竟信了。
一个个化作正义之士,也跟着于文华来闹。
天天往门口砸烂菜叶子,要不是王红红喊人盯着,没准还有砸大粪的。
一时间,工地名声臭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