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设备目前只向下岗村的同盟出售,双方都签订了协作文书和缴纳了定金。
违约处罚可是很重的
下岗村可以产出满足各种需求的布匹和原料丝线,而且周边的村民有的跑来下岗村干活,整个村子都和下岗村订了合作协议。
下岗村太出名了,而且村里各家跟周边村落都有亲戚往来,自陆仁假中举后下岗村就发达了,不说全村50多头牛,就是耕作用的农具也让周边受益匪浅。
春耕一开始全村的田地没几天,就全部搞完,周边的村长都跑到下岗村借牛买犁。
陆春河感觉当上了镇长一样,日理万机。
全村都闲下来,纺车和织布车就转起来来了,当下岗村产出的布料和丝线一经问世,福临镇直接被拿下,物美价廉,人人都用的起。
接着开始蔓延到县城,再就是柑省。
一些布商贩子知道这些都是福临镇生产的,纷纷把订单砸向了下岗村。
陆春河按照陆仁假提供的策略,让利加盟,与布商,作坊等形成共同的利益联盟。
这样一部局,直接把柑省的市场拿下,联盟里有外省渠道的,下岗村产的布匹都卖到外省。
柑省布匹价格直接下降了一成。
而那些知道压榨贫苦百姓的商贾坐不住了,想动歪心思,刚开始以为下岗村只是个不起下岗村眼的村子,可以随手拿捏,
但是后面探查发现,踏马的下岗村的村长居然是镇府司退役的金牌巡使。
想欺负人但又没有实力,接着又听到村里的举人得了会元,这下就更无解了。
于是纷纷托人找关系,来与下岗村谈合作。
县里张震居也亲临下岗村,送上了厚厚的贺礼。
柑省巡抚胡宗棠也亲派管家来祝贺。
这下下岗村的关系在整个柑省都成了令人仰视的存在,再也没人敢动歪心思。
知府和知县正由陆春河领着参观下岗村的纺车和织布车,两人被下岗村生产场景吓一大跳。
一排排织布车不停的产出布匹,女工们脚踏纺车,其他工人定时更换丝线和裁剪、收拢,和检查质量。”
“整套生产作业行云流水。”
纺车同样不停的生产,纺球就像陀螺一样的,不停旋转。
两人被这一幕吓的久久不能言语
陆春河见两位父母官这样表情,心中也是有点傲娇。
终究是知府先回神过来
出声问道:“陆员外,这些都是何人所做啊?”
陆春河道:“当然是我那侄儿陆会元所设想的!”
“他念我村世代贫穷,中举之后便苦思冥想,替村里做出这两样家伙!”
“入京之前还嘱咐我等,要好好善待呢”
“原来是出自陆会元之手,真是天纵奇才”。
知府道:“但这等奇物让我等昌吉府的有些商贾差点倾家荡产啊?”
“大人啊!我村所产出,物美价廉,让寻常百姓家都能有能力用的起,这黎明百姓比起哪些为富不仁的商贾而言,孰轻孰重,我想大人心定是如明镜般”
“况且,据陆某了解,那些活不下去的都是一些压榨贫苦百姓,不愿意投入真金白银的老抠门,我们的“机器”同样售卖道柑省各府”
所以哪些活不下去的
“商贾都是咎由自取啊!”
知府点点头,同意陆春河所言。
这“机器“是何物?
陆春河道:“机器”,是我那侄儿给这纺车和织布车取的新名字,通俗易懂。
“原来如此!”
这时知县站出来听下岗村说道:“知府大人,您是不知道,这几月以来,下岗村上交的赋税都已经有好几千两之多,抚云县是富县,但每年缴纳的赋税也只有万余,几月之功就抵上本县的三成了。”
“真是!功不可没”
“竟有此事!”
“是啊!”
陆春河拿出账册递给知府
知府看着这密密麻麻的流水,心跳的加速。
此时脑中想到一个伟大的壮举。
知府说道:“按现如今虞朝律法,村里村民自己的物资换取生活所需,可以不用缴税,为何陆员外还交这么多”
陆春河又提起了陆仁假
道:“国富才能强国,民富才能天下安定,而缴税则是一种义务。”
“义务”?
知府反问道?
陆春河解释:“义务就是应该去做的事情。”
知府又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”
陆春河继续说道:“本村人丁四百有余,几乎都是地里刨食,能上赋税者寥寥无几,
“每年辛苦耕作,只能养家糊口,这缴赋于国杯水车薪。”
“可如今春耕已完,农人自然需要各谋生路,正好村里有这机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