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要点脸吧!都不想点破你”
“嘿嘿!”
从100名开始,看榜的现场就更加躁动不安了,前350名都已经出现,从激动到期盼再到失望,知道自己水平的举人,早就离开了,留下来的除了要见见第一,还有不甘心以及笃定能上榜的人以及吃瓜的京城百姓。
陆仁假没有拥挤在看榜地方,正和陆大虾在旁边酒楼对饮。
陆大虾道:“仁哥不去瞧瞧嘛!”
陆仁假道:“没必要,科举考试,为国选材,中了一回事,不中也就那么一回事,读书人除了科考一事,其实还有很多事可以做。”
“你看看,那些围观看榜的人,老中青三代人,年龄相差甚远,人这一生好的时光就那么几十年。”
“不过,人这一生能坚持做好一件事,也不容易,所以这榜看不看都一样。”
陆大虾听着陆仁假话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问道:“那仁哥坐这里干什么!”
“无聊出来走走!”
陆大虾听着陆仁假回复
嘿嘿一笑道:“喝酒喝酒,仁哥你不是常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嘛,要是没中,回家做个悠闲的富家翁。”
“我觉得这就挺好!”
陆仁假道:“物尽其用,人尽其才,其实每个人都有用处,士农工商,古有四民。”
“仁哥你说为什么都热衷当官呢!”
陆仁假听陆大虾这话,心里想:“何止是古人啊!这是千年来都解不开的题。”
“大虾,热衷于做官,就像世人追逐名利一样,人人都想过些锦衣玉食的生活,醉卧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!”
陆大虾听的点点头,但嘴里说道:“我觉得仁哥你说的很好,但我听的不是很明白!这不是正常吗?”
“确实是正常的”
“当你决定扬名立万那一刻,你就注定也会和他们一样”
陆仁假指了指那群正围观看榜的人。
陆仁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饮,然后说道:“这就是为什么读书人热衷做官,他和你们江湖中人追求扬名立万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喔,这样!”
陆仁假与陆大虾的谈话,被邻桌一公子哥打扮的人听在耳里。
嘴里嘀咕:“醉卧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!”
“有气势!”
“可惜只是个夸夸奇谈的书生罢了。”
唱榜依旧
杏榜已经写到的前十名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十名李不白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九名杜子美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八名韩中愈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柒名唐仲虎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六名陶作乐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五名凌磊峰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四名百易居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三名辛稼轩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二名苏萍雨”
“鸿武二十三年,甲辰科会试第一名陆仁假”
当念道第一名时候整个杏榜就此完结,而榜下瞬间炸开了锅。
想天闻对李不白恭贺道:“祝贺李兄,杏榜前十。”
“同喜,同喜”
张天闻说道:“这苏萍雨和陆仁假,是何方人物竟能拿下亚元和会元”。
李不白说道:“陆仁假我倒有所耳闻,那首中秋名诗便是他所作!”
张天闻说道“原来是他,我本以为只是同姓同名而已。”
“是同一人,其他信息都符合。”
张天闻继续问道:“这苏萍雨呢!”
李不白道:“这苏萍雨乃是虞朝内阁次辅苏学士的儿子。”
“据说此人文武双全,家传的飞针绝技,冠绝江湖。”
“苏萍雨虽然在仕林名声不显,但是江湖武林中却有他的传说。”
张天闻一脸崇拜的看着李不白说道:“李兄何故你知道的如此详细!”
李不白道:“我本出身剑道世家,当今武林有名的剑神,李神通便是家父!”
张天闻:“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太懂!”
李不白拍拍了张天闻的肩膀说道:“江湖事,少打听!”
然后继续说道:“这第三名辛稼轩就更是了得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武艺更在苏萍雨之上,没想到这次科举反而落于苏萍雨后面。”
张天闻说道:“辛家轩我知道,家世也非比寻常,此人祖上曾参与了驱逐异族,更是与虞朝开国太祖褚洪武有交情。”
李不白道:“正是如此”。
李不白看了看杏榜前十的排名,无奈的摇头一笑。
张天闻问道:“李兄何故突然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