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狗一样,还挑吃的。”
“韭菜鸡蛋是对得起今晚我那一跤的。”苏盘低头看着冒着热气的水锅,鼻翼微微翕动。那香味越来越浓,饥饿也越发凶猛。
“你真有病。”林风低声说着,却也点了一份。
“我这是有信仰。”苏盘笑了,声音带着些许疲惫,但眼中却有种久违的轻松,“你知道吗?小时候我妈每次我比赛前晚上都会给我煮一碗韭菜鸡蛋饺子,说能带来好运。”
林风偏头看他:“你不是从来不提家里的事吗?”
苏盘怔了一下,低头看着摊主熟练翻搅饺子的动作,嘴角轻轻一勾,“也不是不提,只是太久没提。”
他心里有点堵得慌。那种思念是潜藏的,不是在回忆中浮现的,而是在一个人疲惫到极致,饥饿感打通五脏六腑的夜里,被某种熟悉的味道一点点唤醒的。那些年他总是一个人过来,一边吃一边看着天色发亮,如今又回到那熟悉的摊前,时间仿佛没有流逝,可人已经不是当年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