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冷静中的锋锐:“我不是怕他们。我只是讨厌那种心里明明知道你比他强,却还要接受被压一头的感觉。”
阿辰沉默地看着他,忽然觉得面前的苏盘不是那个总在球场上冷静传球的家伙,而是个有棱有角、有锋利情绪的真实人。他第一次意识到,苏盘的沉默,不是软弱,而是压抑,是蓄力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阿辰问。
苏盘慢慢把三明治吃完,擦了擦嘴角,起身走到窗前。外头夜色沉沉,场馆的灯光依旧亮着,一些晚练的球员还在独自投篮,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,在寂静中清晰得像鼓点。
“我们打我们的,不要打他们的比赛。”苏盘的声音里有种异样的坚定,“他们希望我们急,咬钩,犯规,乱了节奏。可我们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