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汗立刻涌了出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骂,坐在地上,球抱在怀里,膝盖红肿,已经渗出血珠。他却没有去擦,也没有起身。
他只是在那一刻沉默了很久。
他在想:值不值?
他在想:换做别人,现在应该已经放弃了吧?
可他不是别人。
他的眼神重新变得炽热,火一样的坚硬。
“疼得刚刚好。”他咧开嘴,笑得狰狞,“说明我还活着。”
他把球重新丢到场中,慢慢起身,一瘸一拐地回到位置。
“换肩投篮练习。”他用指关节敲了敲太阳穴,像在唤醒自己,“不能只靠右手。”
他知道自己右手出手惯性强,但一旦对方包夹右侧,左手就成了累赘。这个死角已经被对方教练在上一场看得一清二楚,苏盘记得那双冷静的眼睛,看透了他所有的套路。
所以他要练。哪怕从零开始,也要把左手变成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