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那厮肯定会说:你这鱼太生,再练三次。”
这念头一闪而过,他低头看锅,像是在确认自己确实没让鱼过生。时间控制得恰到好处,汤汁浓郁,不咸不淡。锅盖一掀,香气扑面,他一时有点饿了,舌头下意识地在齿边扫了一圈。
盛到碗里时,他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饮料,没喝酒,怕影响明天的早训。他坐在那张单薄的木桌前,屋外是黑沉的夜,偶尔有一两辆车呼啸而过,拉出长长的灯带。屋里只剩他一个人,一碗鱼,一杯饮料,还有满屋的油烟味。
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,送进嘴里,嘴唇轻抿之间,舌尖尝到了焦皮与嫩肉交融的口感。他闭上眼,缓缓嚼着,那是一种很私密的满足——没有人夸,也不需要夸,只是知道:今天的球打得好,这顿饭也不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