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入内线,跳步、转身、抛投。
“唰!”
又是一球命中。
场边又是一阵欢呼,但苏盘却皱起了眉。他的右脚落地角度有些偏了,脚踝处传来一丝细微的不适。他没有表情变化,只是走向球场边,低头将鞋带重新紧了紧,然后试着转了转脚腕。
阿盛看出他的不对劲,“扭到了?”
“没事。”苏盘回答得很快,也很坚定。他习惯了疼痛,很多动作的完成本来就带着对身体的压榨。他不是不怕受伤,但他更怕停下来。
“别太拼,今天不是比赛。”阿盛的声音里少了调笑,多了些认真。
苏盘却没回应。他望着球场尽头那微微下沉的地平线,目光深邃,仿佛思绪远远地飘到了别处。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执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