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做助教,没人敢说不行。”
苏盘盯着那罐饮料,指尖轻轻扣着铝罐边缘,没接话。
他心里清楚,阿卓说得没错。他的确可以转型,可以继续留在篮球这条路上,以另一种身份存在。但问题是,他还没准备好。他还放不下那个穿着球衣、满头大汗在球场上奔跑的自己。他不想就这样退下来,他不想承认自己输了。
他记得自己高一那年第一次被选进校队,穿上队服的那个下午,自己在镜子前照了足足十分钟,满脸不敢置信。那时的他根本没想过能靠打球打出什么前途,只是单纯喜欢那种被阳光晒得通红的球场、那种从地板反弹上来的球感、还有一记三分命中后队友们扑过来的吼声。
那一刻的他,是发自内心的骄傲和快乐。
“我还想再打一次正式比赛。”苏盘低声道,像是在对阿卓说,也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