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鱼,把它放在切菜板上,黑鱼还在挣扎,尾巴拍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动。苏盘犹豫了几秒,抬手按住鱼身,握着刀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“干嘛?不忍心?”阿卓在旁边看笑了,“你打篮球凶得跟狼似的,怎么杀条鱼还下不了手?”
“不是……”苏盘舔了舔唇,忽然觉得有点口干,“这鱼眼睛直愣愣盯着我,我感觉它要诅咒我。”
阿卓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这人真矫情。”
“哪矫情了?”苏盘还是不太情愿地动手,但最终还是闭了闭眼,一刀下去,干净利落。
随着鱼肉被剖开,内脏取出,血水被冲掉,那股原始的腥气随之冲淡。他动作并不专业,但也不算太糟,洗净切片,加料下锅,一边搅拌一边把火调小。
热气升腾,锅里的汤汁逐渐泛起白泡,酸香味扑鼻而来,连刚刚呼呼大睡的老四都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谁在炖火锅啊?”
“酸菜鱼。”苏盘咧嘴一笑,把锅盖一盖,“十分钟出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