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起死。”
他还真就不信,谢清音能连她自己的命也不顾,更何况,他很清楚,在谢清音心里,他这个夫君的分量比谁都重,她不可能以这种方式报复他,所以,这会儿不过是说这些话吓唬他罢了。
“如此说来,你是不听我的了?”谢清音的眼神冰冷到极点,原本燃在眸底的一丝期冀也熄了下去。
这样的日子,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,既然过不下去,那就同归于尽,一了百了。
“好,你不要后悔。”
待她跑出去,沈继阳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当晚谢清音就写了封书信,派出两个心腹前往盛京,送到摄政王府。
沈继阳不知情,仍忙着筹办婚事。
如此又过去了数日,闻芷见自己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,便开始计划离开。
这天沈继阳过来看她,她就问道:“我如今已经康复,整日待在这院子里实在闷得慌,想出去逛逛,你陪我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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