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你还知道自己是父亲啊?那你有个当父亲的样子吗?打劫女儿钱财的爹,当真是世上少见!二妹被闻汐卖进青楼,你过问了一句没有?不论是对我,还是对其他几个兄弟姊妹,你都没有尽到你的责任,少在我面前摆这个谱!”
“你给我站住!为父准你走了吗?”
闻芷置若罔闻,早已出了院子,往外面去了。
长定侯差点七窍生烟,脸上与颈子上都红了透。
宋氏听说父女俩吵了一架很凶的,殷勤地过来安抚长定侯,但长定侯正在气头上,对谁都没有好脸色,她一进门,就被吼了出去。
“全都给我滚!”
因此反而讨了个没趣,最后只得悻悻离开。
闻芷与谢迟的婚事定在十二月初,日子已经越来越近,闻芷还是那样忙碌,根本没有时间准备嫁衣首饰这些物件,都是闻沅和闻淮帮她张罗。
“姐姐,这件坎肩是我亲手缝制的,送给你做新婚贺礼,”这天晚上,闻沅拿了刚做好的礼物过来,“手艺没有绣娘们的那么好,你别嫌弃。”
闻芷拿过来看了看,又穿上到铜镜前再瞧,“刚好合身,这针脚我瞧着倒是一点也不输绣娘,花了不少心思吧?”
“姐姐喜欢吗?”闻沅笑着问。
“当然。”闻芷摩挲着上面精巧的花纹,心头一片暖意。
当初嫁去沈家前,有祖母为她筹备嫁妆,现在又有弟妹,虽然她这辈子与亲人的缘分比较浅,但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。
十一月上旬,京中连下了五六日雪才放晴,闻芷照常进宫给皇帝请脉,却偶然间听到一个消息。
皇帝在宗室里挑了个六岁的男孩,接到宫里,过继为皇子,送到了皇后宫里抚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