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旁边坐了,瞪着眼问。
“小的是怀疑……”心腹迟疑了一会儿,有些欲言又止,“会不会、会不会是闻公子把她带出去了?”
谢凝抬脚就往他身上踹,“胡扯!放着宅子不住,偏跑出去作甚?”
心腹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脚,惴惴道:“这也难说,您不也常与人出去,而非在公主府?”
“放屁!”谢凝更恼了,除了当年那不知死活的驸马外,哪有人给过她这等气受?向来只有她玩弄别人,没人敢玩弄她!
“去,派人全城一间一间客栈酒楼给我找,不论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把那对奸夫淫妇给我揪出来!”
心腹面露难色,京城这么大,大大小小客栈酒楼不知多少家,哪里找得完?这不是大海捞针吗?
“还不快去?”
“是,是。”
没找着人,谢凝只得回了公主府。
而侯府这边,闻嶂一回来,就找上闻芷,质问道:“你昨天跟长公主说了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