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吵嚷起来。
“真的醒了,眼睛都睁开了。”
“醒得还真快,那先前怎么就救不了呢?该不会毒真是这姑娘下的吧?”
“不可能,她自己下毒害自己吗?怎么可能这么蠢?”
“可能她也没料到会被继母发现,并告上公堂啊!”
田修起身下来,见长定侯果真苏醒,忙命人搬来座椅,扶他坐上。
长定侯此时神志还未彻底清晰,有些懵怔,正想问怎么回事,宋氏扑过来,哭叫道:“老爷!你终于醒了!把我吓死了!”
闻芷与闻淮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长定侯四下看了看,嗓子沙哑地问。
闻嶂抢步上前,说:“父亲是中毒了,我与母亲误以为是姐姐一气之下谋害了您,就告到了衙门,现在才知原来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闻芷出言反驳,“那你逼迫三弟诬陷我,也是出于误会?”
闻淮怒道:“你昨晚拿刀子胁迫我时,可是说了这么一句话,‘不论姐姐有无可能给父亲下毒,到了公堂之上,都必须按这个意思说’,这可不是误会,是你们处心积虑,设局陷害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