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我没想到是毒药,以为只是寻常安神的药物,姐姐是大夫,家父最近又常常失眠,因此我当时没有起疑。”
闻淮低着头,十分平静地讲述着,就像背书一般流畅且没有情绪波动。
闻芷听了,心情跌到谷底,
“原来如此。”田修点点头。
宋氏母子送来的物证也是一壶有毒的茶,人证物证俱齐,看来案子可以结了。
“犯人闻芷,你……”
突然,闻淮抬起头高声叫道:“方才那番话,是我的继母与闻嶂逼我说的!我要是不说,他们就要杀了我,我胸前现在还有伤,就是昨夜闻嶂用刀子刺的!昨天我家里出了事,我一直被关在屋里,连我姐姐的面都没见着!”
此言一出,立即引起一片惊哗,连同堂上的田修与诸位衙役也露出了错愕之色。
闻嶂急得喝道:“竖子!你胡诌什么?我们何曾逼过你?亏父亲如此器重爱护你,你竟帮着杀人凶手!”
“你们才是杀人凶手!”闻淮猛地立起身,站到闻芷那边,“定是你们给父亲下毒,嫁祸给姐姐,其心可诛!”
“胡扯!我们……”
“大人!”
闻淮几步跑向上首田修跟前,“他们母子一直觊觎家父的爵位与闻家的家产,连我姐姐的私产他们也要抢走!”
堂外的百姓闻言,纷纷叫骂起来。
“这也太恶毒了吧!抢人家的私产就罢了,还要人家的命,诬陷她弑父?”
“怪不得都说后娘恶毒呢,后娘的名声就是被这种毒妇给拖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