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夫的本分,见到有人倒在血泊里,又不能不管,这才下车去看。
真正引起她警觉的,是那妇人的演技,她话太多了,丈夫命都快没了,居然还有心思向她解释自己在酒楼等他吃饭的事,而且作为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,她行动也过于敏捷,上马车时脚一跨就上去了,甚至不用搀扶。
本来并没打算这么快就把“翠莲”这张牌打出来的,为了保命,只有跟谢凝扯了那番话。
不过,总体也不影响什么。
“你就不怕我恰好不在府里?或者发生别的意外?”谢迟板着脸,眼睛有些泛红,“你根本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”
闻芷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,认真地解释道:“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待在府里,不会出门的啊,若无把握,我也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谢迟灌了几口茶下肚,沉着脸不说话了。
“生气了?”闻芷歪着头看他,见他眉心拧得褶子都出来了,心里方生出些愧疚。
沉吟少时,搁了茶盏,握住他一只手,低头认错:“这次确实太冒险了,下次,不对,绝对不再有下次了,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