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应当闻家的血脉继承,嶂儿毕竟身上没流着你的血,且不说自家人不服,就是外人知道了,也会说闲话的,照我说,还是尽快把闻淮接回来吧,往后让嶂儿帮扶他倒是可以。”
长定侯思索了一阵,起身说道:“此事我自有决断,你就不必再说了,好生照看着嶂儿,我明日再来看他。”
宋氏送他出院门,随后返回闻嶂的卧房里,让下人退了出去。
“这一步也走得太冒险了,幸而没有伤到要害,否则你现在就见阎王去了。”
“是冒险了点儿,但能达到目的,就值得。”闻嶂忍着腹部的疼痛,支起身子问,“父亲怎么说?”
宋氏面露喜色,说:“他已经在考虑让你做继承人了,我假意劝他把闻淮接回来,他也没答应。”
闻嶂安心地躺回去,冷笑道:“我就说闻淮一个庶子,构不成威胁吧,母亲先时还不信,父亲根本就看不上他。”
“现在也还不能高兴得太早,等你真正成了世子,那时才能高枕无忧呢。”宋氏苦心叮嘱道。
“对了,你找的那几个人可不可靠?能确保不泄露机密吗?”
闻嶂回道:“您放心,我会让人解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