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,“我已经称病了,以后就在王府躲着,不会有危险。”
太后与缮国公再有本事,也不可能直接杀进王府,取他的命,毕竟他手里的兵权可还没交呢。
闻芷靠到谢迟怀中,抱住他的腰,叹了口气:“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。”
谢迟搂住她,紧了紧手臂,不满道:“什么欠不欠的?你把我当外人?”
“那要不然呢?把你当内人?”闻芷抬起头看着他笑,“我是没意见的。”
“放肆。”谢迟板起脸故作呵斥,语调却全然没有恼意,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,嗓音微微地哑了,“以后收拾你。”
接下来半个多月里,皇帝的病让闻芷用药压制住,暂时没再复发。
北边窦离云来信,说闻沅与闻淮姐弟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,派了专人护送,安全无忧。
长定侯府的日子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闻泸的伤已经痊愈,但因之前那件事闹得太大,无颜出去见人,整天便只窝在府里,消沉度日。
这天早上,闻芷刚起身洗漱完毕,到外间用膳,常乐笑吟吟走来道:“小姐,大长公主来了,来提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