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首先攻击带有这种味道的人和……”
幸亏他反应快,及时把“牲畜”两个字给收住了。
谢凝气恨道:“照你这么说,还是本公主自找的了?”
“微臣不是这个意思,”太医吓得连忙跪倒,“长公主恕罪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!”谢凝怒不可遏,一脚踹向他的肩,“庸医!”
皇帝见状低斥道:“有话说话,动什么手?”
这幸亏是没有外臣在,否则他们岂不说堂堂皇家,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呢?
皇后问道:“黄太医,依你看这药会下在哪里呢?”
太医爬起来,躬身答道:“这个不好说,败尾草没什么味道,碾碎了颜色也浅,茶水里饭菜里都可以下,一般人很难察觉。”
“那这就难查了,今日酒宴到处都是人,哪知道都有哪些人碰过闻泸的饭菜酒水呢?”皇后一下犯了难,转头望向皇帝。
“确实无从查起。”皇帝思索了一阵,摆手让太医退下。
花太监见有个小太监在门口探头,几步过去问怎么回事,小太监道:“长定侯到了。”
“我去禀报陛下。”花太监回来正要说,闻泸突然跳起来,指着闻芷道:“是她给我下的药!她精通医术,又与我接触过,且一向与我不和,定是她下药报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