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定侯将近午时方才回府,闻汐跑去哭诉,说母亲让闻芷给打了,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,又把昨晚舅舅一家被闻芷轰走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这个逆女!”长定侯横眉竖眼,两撇胡子翘起,“她现在人呢?”
闻汐抹着泪道:“在家里呢,听说大哥也曾挨过她的打,如今也只有爹爹您能治得住她了。”
长定侯气不打一处来,忙先过去看望了宋氏,而后奔闻芷院子里来。
然而满院里寻了个遍,却连闻芷的影子也没摸着半个,问院子里的下人,都说不清楚闻芷的去向。
“还不打发人找去?姑娘家不在自己住处待着,到处窜。”
长定侯骂了几句,拂袖又回了宋氏那里。
宋氏服了药,这会儿药效发挥起来,半边身子的疼痛才有所消减,勉强打起了些精神。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怎么跟她说的?”
“没见着人。”长定侯往炕上一坐,小丫头给奉了茶来。
“那就稍后再去吧。”宋氏心想,闻芷到底还是惧怕父亲的,否则不会躲起来。
稍默片刻,她摆手挥退了丫头,缓声说道:“老爷,不论如何,你要帮施仁把那宅子要回来,否则他们十几口人就没地方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