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口齿不大清晰地说道:“姐姐,你要为我做主啊!伤都没什么,横竖过几天就好了,关键是那座宅子到不了咱们手里了,我总不能白挨一顿揍吧?不论如何,一定要逼那丫头把宅子交出来。”
他妻子连忙道:“都这时候了,还惦记宅子呢?昨儿晚上她说了什么,你都忘了不曾?不要命了?”
“一边儿去!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”宋二用力地瞪了她一眼,又要动怒又怕牵动脸上的伤,强行忍住,“知不知道那座宅子值多少钱?咱们做一辈子生意都买不到,难道只住了一个晚上就拱手让人?你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了。”
宋妻被他骂得不敢还嘴,默默低下头去。
宋二又看向姐姐,恳切道:“这事儿还得姐夫出头,凭你是对付不了那个小蹄子的,她知道我是她舅舅,还敢下毒手,可见六亲不认,也只能指望当爹的治一治了。”
“所言有理,”宋氏思索着轻轻点头,“你好生将养着,此事我会去办。”
他们姐弟从小没了父母,长兄也走得早,以前还在琼州乡下时,就常遭人欺负,但那时候无依无靠的也就罢了,唯有忍气吞声,如今有了这样的家世地位,凭什么还要让人欺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