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怪我不认人。”
要是在几年前,她可能会选择忍让,可在沈家六年,她见多了丑恶嘴脸,明白一个道理,这世上有些人是没有良心的,不把你榨干,是不甘心的。
“走了。”
闻芷扭头出了梢间。
见她远去,杨氏愤愤不平地道:“这大妹妹也太不近人情了,都说了只是住一阵子,她还非要收租,把在生意场上那套精明算计都用到了自家人身上。”
她说这话,是为了讨好宋氏。
毕竟目今长定侯府是宋氏在管家,不与她打好关系,在府里的日子不会好过,何况名义上她又是婆婆。
闻泸附和道:“她一向是这样的,别看年纪不小了,实际还不怎么懂事,母亲不要见怪,往后就习惯了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”宋氏蹙眉叹气,以自责的口吻道,“是我太心急了,她刚回家,与舅舅连面都不曾见过,便要她放陌生人进自己的宅子里住,确实有些强人所难。”
长定侯不悦地哼道:“分明是从前在薛家被惯坏了,母亲的胞弟即使没见过面,也是自己人,亲人有难,哪有不扶一把的?”
区区一座宅子都吝啬不肯给,将来还敢指望她拿出私产来贴补侯府?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挣来做什么,不花,难不成将来带进棺材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