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出钥匙折回去。
打开门脚步又顿了片刻,才三两步走上前,蹲下身去查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闵姝撑开眼皮,气若游丝地道:“心口疼……快、扶我起来……”
谢迟不甚情愿,但看她着实疼得厉害,犹豫须臾还是伸出了手。
然而就在他俯身之际,闵姝从袖中摸出唯一一支没被搜走的发簪,往他胸前刺去。
刺痛袭来,谢迟立即把她推开,起身看向胸膛,伤处已然渗出血来。
簪子扎得并不算深,但是没入血肉时,比刀子刺得还要疼。
他将其拔出扔在地上,耳边传来响亮的咒骂声:“不得好死!你不得好死!”
谢迟抬眼看去,只见自己的生母瘫在冰冷的地面狂笑,眼里盛满了怨毒与悲愤,嘴里不断着念着“不得好死”。
“王爷?您怎么了?”
出至大门外,看守见谢迟胸前的茶白衣裳被黑血浸湿,霎时大惊失色,“怎怎怎么会这样?”
谢迟摆了摆手,想让人备马回营地,却发现身上已没了力气,眼前天地倒转,所有的景物都变得模糊,看守的话声也越来越远。
“王爷!”看守吓坏了,一边搀起谢迟一边喊道,“来人!快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