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只当是因为大阏氏身份不同,才给些优待,故而也不曾多想,只兢兢业业遵照指示行事。
但自打来到向芸山,这位北戎王后就没安生过,不是绝食,就是要自尽,之后又闹着要见长宣王。
看守担心她再寻死,就把她绑了起来,派人去禀报谢迟。
丁桂恼火道:“他们也是的,这点事也值得报给王爷?营里忙着呢,王爷哪有闲工夫去见一个俘虏?还有那个阏氏,到了大魏,还把自己当王后呢?咱们王爷是她想见就能见的?”
武风闻言,拧眉低斥:“嘟嘟囔囔些什么,还不快去禀报?”
“行了,这就去。”丁桂转身去了军帐。
谢迟听说大阏氏在牢里多次寻死,面色一沉。
思量了一阵,叫人备马,连夜赶往向芸山。
到山上时,已是五更天。
谢迟解了肩头的斗篷,将满身的风雪抖落,也没歇一歇,即往关押大阏氏的牢房而来。
“方才还在骂人,一夜没消停,真能折腾。”看守说着,掏出钥匙,打开最外面的铁门,“这女人挺凶狠的,王爷防着些。”
“你们在这里候着,不必跟来。”
谢迟吩咐完,举步往狭窄的甬道深处走去。
牢房内的人蹲在墙角里,听见足音,腾地一下起身,怒目瞪向门口。
看清来人的面貌后,嘶吼出声:“你还有脸来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