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子才进去。
谢迟整日心神不宁,当晚也是整夜未眠。
翌日卯时起身,出去处理了些事务,忽然有人过来禀报,说世子回来了。
“在哪里?”
“这会儿刚进辕门。”
谢迟随即掉转头,打马赶过去。
闻芷一行从羊背山离开后,赶了三天的路才找回达旺城,途中因担心遇到戎人,几乎未敢停歇,哪怕夜里稍微停了停,也没敢合眼,这会儿个个都已疲惫不堪,各自去营帐休息。
闻芷打赏了那几个帮忙搬抬薛昀遗体的护卫,又请人去弄口棺材来,想先把遗体收殓了,故而还没去歇着。
“小姐,你先去歇歇吧,薛大爷的遗体这里自会有人安顿。”常喜说着,又看了看闻芷手臂上的伤,见上面有血迹,禁不住忧心,“该换药了,不处理好要留疤的。”
“不碍事,一会儿再……”
闻芷一语未完,就见谢迟纵马奔了这里来。
一见他,便不由想到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个被虐死的奴隶,心情顿时格外沉重,又格外复杂。
思忖之间,那道黛青色身影已然下了马。
闻芷迈着步子迎上去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“参见王爷。”
半晌没听见谢迟说话,她眨了眨眼,抬头欲朝他看。
却在这时,突然被一把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