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凤摇了摇头,“那不行,算命的老瞎子说过了,我这辈子是无儿无女的命。就算认干亲也不行,对你不好。”
王二狗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李凤打断了。
“快去照顾新妈妈去吧。”
王二狗看着李凤回了房间,转身抱着东西回了房间。
“姜雪,该给咱儿子取个名字。叫什么好呢?”
姜雪想了想,扭头看着睡的正香的小家伙撇嘴道:“他好丑啊。”
“哪有,多帅,长大了绝对有他爹我帅。”
噗嗤。
姜雪笑出了声。
“要不就叫王择一吧?希望他以后聪聪明明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秩序。”
“择一,择一而终。就叫择一了。”王二狗说道。
转眼王泽一已经满月了,小家伙胖嘟嘟的很可爱。
王二狗经常抱着他去显摆,“看,这是我儿子。”
以彭伟为首的众男都想要当择一的干爹,被王二狗给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 。”
“切~不就是生了个娃吗?俺这也快出来了。”
其他人一哄而散,这俩人也忒不是东西了。
王二狗发现最近他有些发福,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“滋滋,广大群众请注意,今年初雪来的太早了,南方多地已经下起了暴雪和冻雨。请各位做好迎接寒冬的准备。”
王二狗几乎一个月都没有到外面看看,他的房间一直都开着空调丝毫感觉不到多冷。
再过一个多月,又是一年春节,他又长一岁,眨眼就是快三十岁的人了。
听到收音机里的消息,王二狗抱着择一回了房间,把他递给了姜雪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外面好冷,你出去的话多穿点衣服,我刚才打开窗户偷了透气太冷了。”姜雪接过睡着的择一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王二狗找出棉服,穿好后直接下了趟楼。
楼下,两个劈好的柴堆码放的整整齐齐。
孟凡呼着哈气抡起斧子在劈柴。
“你你弄这个做什么?”
“烧来取暖,不然在外面执勤也太受罪了。现在这天气有俺们老家那个样子了。多做手准备总好过没有。”
“对了,水管子被我拿东西包起来了,每次接水都要把里面的水抽出来,不然咱们就麻烦了。”
“还是你有经验。”
“以前吃过亏,小时候天天蹲在水管子前烧火解冻。”
王二狗把手揣在兜里,“就你一个人在干活?其他人呢?”
“你说他们啊,出去砍木头去了。这些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我来劈,你先歇会儿。”王二狗接过斧头。
孟凡把手上的线手套脱下来一并递给了他。
“感觉你比以前沉稳了许多。”孟凡说道,“我记得三年前刚见你的时候,你还一个人拉着箭从尸海里杀出来呢。”
“那个时候年轻气盛,现在有家了就变怂了。”王二狗笑笑。
说话时大量的雾气从他嘴里呼出。
“你先干着,我去再找把斧头。”说完孟凡转身进了楼。
冬天天黑的早,王二狗觉得还没有过多久天就有了黑下来的趋势。
其他人赶在天黑前拉着两辆车的木头到了楼下。
“哎呦我去,冻死我了。”沈河在车子停下来后就跳下了车。
不停的搓手哈气。
“老大,怎么想着出来了,外面多冷啊。”
“我又不坐月子,怎么不能出来。”
“你都做完了。一个月啊,整整一个月我见到你的次数不超过五次。”
“有吗?我只是没有下楼好吗?”王二狗撇了撇嘴。
“木头明天再弄,先进去暖和暖和再吃饭。”王二狗把斧头递给孟凡。
王二狗率先进了楼,在餐厅暖和了一会儿才回了房间。
王择一还在睡,姜雪看着他。见王二狗回来了,赶紧起身示意他动静小点儿。
“外面太冷了,过几天再出去吧,手刚出去就冻木了。”
“好。”
天彻底黑下来后,第二场雪还是落了下来。
李凤说她活了六十来年,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雪。
鹅毛大的雪花王二狗还是第一次遇见,以前青城的冬天也下雪。不过大多时候下的是雪粒和那种小雪花。飘飘洒洒下上几个小时,在地上留下几公分深的积雪就算大雪了。
天台上值班的四个倒霉蛋被冻了回来。
“我擦,好大的雪。一眨眼都白了,除了雪还是雪。还有那风,刮的脸生疼。”体育老师李明泽说道。
“都回去睡觉。储备电不够的话就用发电机。”王二狗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