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非常清醒，他只是在极力克制住什么。

    “难道？”

    “！！！”

    仙儿捂住嘴巴，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，她终于明白司徒直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了。

    这是要肉身成神的前兆！

    只是现在的司徒直控制不住这种进阶，成神，并不是司徒直现在所想要的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活了非常悠久的九尾妖狐，仙儿见过太多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了，亲眼见证荒兽成神的事，她也不止一次见到过。

    而司徒直现在这种成神之路，也是所有入圣境巅峰最不想走的一条路，法则不稳，能量混乱，被迫成神。

    可以说除了那些寿元将近的入圣境巅峰强者，才会在临死之前，冒险一试，普通入圣境强者根本就不会如此选择。

    而即便他们选择了这条路，这也是一条十死无生的道路，被混乱的能量冲击上神灵，诞生出来杂乱无章的神韵也会被天地所不容。

    最终很有可能会被这片天地排斥，然后当场陨落。

    想起来司徒直现在竟然陷入到这种恐怖的状态，仙儿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很是纠结，直到许久，在司徒直皮肤开始不断渗出鲜血，天地之间隐隐有种特殊规则凝聚，快要从司徒直头顶上降临下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仙儿终于是轻咬下嘴唇，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