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流露出一丝脆弱。
兄妹俩相拥片刻,宋芫才松开皎皎。
这时,宋远山也带着人马赶到。
“爹!”宋芫惊喜地迎上去。
宋远山一身戎装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战意,见到儿女无恙,眼中闪过欣慰之色。
“都没事就好。”他声音低沉,伸手拍了拍宋芫的肩膀,又摸了摸皎皎的头,“晚舟和争渡呢?”
“晚舟在救护所,争渡在惠王府,都平安。”宋芫连忙答道。
“爹,你怎么会突然带兵来援?”宋芫接着问道,“南阳府那边不用防备淄王了吗?”
若非提防淄王趁虚而入,云山县早就向南阳府派兵求援了,也不至于苦苦等广安府回援。
闻言,宋远山面色突然古怪:“淄王来不了了。”
宋芫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在三天前,蓟州卫所的狄千户带兵巡视辖区时,正好撞上淄王大军偷偷摸摸地南下,他误以为是流寇,直接将人全部拿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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