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立鼎他们夫妇则留下应对,或许能留下这两条血脉。”
“如果李莫愁出生在这里,她定会嘲笑他们,不过是一个武功低微的仆人而已,怎么就确定能保住她们的命?”
“李莫愁早就不在意了,不在意当年的情分,所以如今对他而言,陆家所有东西的命她都要。”
“本以为陆立鼎夫妇能够阻拦一段时间,却不曾料到,他们低估了李莫愁的武功。”
“李莫愁的武功比起十年前,如今增长了数倍,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抵御的,陆立鼎夫妇没有走过几招。”
“所以你看,所有的招数,所有的防备,在武功面前完全都不够看,只有武功高才是正道理。”
“如果今日李莫愁武功低微,只怕陆家也不会放过她,江湖人士也不会放过她。”
“可见任何人,任何事都比不过有武功在身,武功才是行走天下的利器。”
“她也没有立即杀了陆立鼎夫妇,而是问他,陆展元究竟去了哪里?他陆家都快死光了,他还不出来受死。”
“谁料到陆立鼎却说,陆展元三年前就已死,她来晚了,陆展元夫妇早就死了。”
“本是想着陆展元夫妇已死,往日的仇恨便烟消云散,让她放过陆家,却不曾料到,是陆立鼎想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