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即将下降。”
李长安说到此处,众人皆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这无论如何也不能退让,否则日后还谁都能让孟伯飞丢脸。”
“这分明就是归辛树的错,跑到人家的生辰宴这样闹。”
“也仗着孟伯飞脾气好,否则定要上门去问一问华山派怎么教徒的团?”
“孟伯飞的确是江湖中少有的正直之人,一般这样的事,他绝不会为难华山派。”
“没准他还能理解归辛树的心情。”
归辛树成名多年,还甚少有人在他面前敢如此挑衅他。
所以他当然不会放过孟争,甚至还想过将他赶尽杀绝。
李长安放下茶杯,继续说道。
“见到现场气息越来越古怪,见到那些人眼中的杀意,在场的江湖武林纷纷提出告辞。”
“每个人都找理由从这里离开,都怕惹祸上身,孟伯飞看了这一幕,便知道是归辛树的原因。”
“谁都知道归辛树是个怎样的人,如今他出现在这里,如果他们此刻不离开,只怕也不会讨的好。”
“谁也不想为自己的门派带来灾祸,所以他们便纷纷从此离开,也顾不上孟伯飞脸色难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