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了眼下的局势有多么严峻。
一旦退守孤城,他们荷兰人最引以为傲,纵横这片海域的战船就成了摆设,只能被动挨打。
无妨。雷尔生摆了摆手,脸上竟又浮现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,只要我们能坚持几天,援军便能赶到。
虽然雷尔生信誓旦旦,但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范德林却敏锐察觉到,雷尔生在说出两个字时,那放在扶手上,一向稳如磐石的手,指节猛地收紧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这位纵横四海的,内心远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。
好了,都下去准备吧。雷尔生挥了挥手,像是赶走几只苍蝇,我们荷兰人修筑的堡垒,不是那些落后土着用人命就能填平的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海面上那片黑压压的船影,脸上重新涌起一股狂热的自信。
是时候了。
让他们好好尝尝,支撑我们荷兰人纵横海域,让那些殖民地土着为之臣服的宝贝,到底是什么滋味!
雷尔生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。
他坚信,只要那些愚蠢的明军敢进入射程,他的大炮,会给那些土着们留下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教训。
我的大炮,会教他们什么叫敬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