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领原来的那些兄弟们,毕竟郑芝龙的能力确实有目共睹。
但如今来看,郑芝龙的有些过于大了,而且颇有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没有,没有。迎着李旦那近乎于凌厉的审视,郑芝龙赶紧摇头,竭力为自己找补:儿子只是觉得咱们好不容易归降朝廷,总想着多出点力。对于这等冠冕堂皇的理由,郑芝龙还是能够做到信手拈来的。
出力的机会多的是。李旦止住嘴角的笑意,不容拒绝的说道:这次就听朝廷的安排。
如今咱们都要听从巡抚大人调遣,不能像之前那般随心所欲了。
在提及二字的时候,李旦着重加强了语气,希望眼前的义子能够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。
若是这郑芝龙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他大义灭亲了。
想到这里,李旦浑浊的眸子中便泛起一抹冰冷的杀意。
他能够在诸多中脱颖而出,成为日本和吕宋那些领主诸侯的座上宾,自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,只是近些年上了年纪,方才渐渐收起了獠牙。
郑芝龙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,只能悻悻的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