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精力均不在巅峰,且兵力仅有数百人,何惧之有?!
在王好贤的情绪感染下,肝胆欲裂的滦州同知李进也恢复了一丝平静,并朝着高台附近面面相觑的将校们呼喊道。
自己还是低估了朝廷的反应,依着时间来推算,这些骑兵们唯有不惜马力,星夜兼程的赶路,方才有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追上大军。
但不管怎么说,骑兵的冲击力终究是人尽皆知,假若眼下在对芦台县恋恋不舍,等这些骑兵强行冲阵,人心惶惶的灾民们怕是会瞬间崩盘。
当务之急,还是要驱赶灾民们结阵,用鲜血和生死来消除他们内心深处对于骑兵的和,从而一拥而上的消灭这些来势汹汹的骑兵。
遵令!
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,在场的将校们无论有多么不满的失职和无能,此刻也只得强行调转马头,咬着牙迎接后方越来越近的骑兵们。
毕竟一旦任由骑兵涌入阵中,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民百姓或许还能逃得一命,但他们这些身材壮硕,膀大腰宽,一瞧便不是的壮汉,却是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