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呢喃自语，“所以我真正的身份是……一个成功的实验体？”
陆珩欲言又止。
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晋意已经看到了他的表情，问：“有什么就说吧，其实我之前也猜到了一些，只是没想到事实比我想象中还要……”
还要什么？她也不知道。
她又一次分不清现实和记忆了。
她甚至又开始怀疑，自己现在是在做梦吗？如果是梦，那这一切未来太真实了。
陆珩微叹了口气，“人类自救计划……并未成功。”
晋意微愣。
“所以我还是个失败品？”
陆珩没敢说话。
晋意：“………”
这、这——
她简直要被气笑了！
搞了半天，自己不是什么穿越者，只是记忆可能被覆盖了，然后还是失败品？！
晋意：(￣ー￣)——
“我既然是个失败品，为何我一点感觉都没有？”
陆珩摇了摇头，“这我也不知道，也许是你的造化。”
晋意吐出了一口浊气，“实验体就实验体吧，我也懒得纠结了。”
她不是不痛苦了。
只是为了这件事持续痛苦太没意义了。
只是弄清楚自己到底从何而来，这就够了。
“还要继续查吗？”
“查。”
晋意恢复情绪后，目光坚定，“我要知道我到底从哪里来，以前的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既然是实验体，那我还算是自然人吗？”
陆珩点头，“实验体跟是不是自然人没有什么关系，也许你本身就是自然人，他们并未改动你的自然人类基因。”
晋意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只是这件事的确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，她需要时间去消化。
更何况如今陆珩的事情迫在眉睫，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难受了。
晋意思绪飘远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那既然我就是我，那晚晚……”
以前她可从来不敢提这件事，因为她一直认为晚晚是原主和陆珩……
她也不想去问，也不敢去问。
说不在意，其实还是在意的。
陆珩将她耳边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，“其实我不知你藏有什么秘密，但我知道你一直是你。”
晋意惊讶，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陆珩深深看她一眼，“一个人的外貌、声音、记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改变，但灵魂不会变。”
晋意：“………”
“不过，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。”
晋意没好气道：“那还不是不一样。”
陆珩笑了下，“你是我的小太阳，永远都是。”
晋意愣住。
………
………
抵达主星时，晋意是偷偷摸摸下了战舰，身影融入夜色当中。
当然，她身后还跟着路易斯。
陆珩说，让路易斯跟着她，方便让她更加查清楚关于她的身世。
她如今只知道她曾经是实验体，但并不知道她在成为实验体之前，又是什么身份？
好在筑梦星际集团的总部就在主星。
只不过筑梦星际集团这座庞然大物倾覆后，那一片就成为了废墟禁地。
很快，两人便到了筑梦星际集团的废墟之地。
晋意一眼看过去，其实除了黑灯瞎火外，也看不出这里是什么废墟。
高楼林立，玻璃反射着暗淡的光。
只是远远望去，也能看到那层积累许久的灰。
“这里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荒废的地方，不是说筑梦星际集团已经消失了吗，为什么这里还保留着？”
路易斯解释：“这里边存在着太多的实验室，当初筑梦星际集团瓦解后，这些实验室都乱了，所以有各种混杂的气体，您看这边……有防护罩。”
“由于这筑梦星际集团的总部是在主星繁华城市，无法使用大型武器进行毁灭，久而久之就荒废在这了。”
晋意挑眉，“我倒是很好奇，这筑梦星际集团听起来很庞大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”
路易斯微微一笑，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，“……因为他们惹到了一个人。”
晋意：“什么人？”
路易斯笑了下，“是星主。”
晋意：“？？？”
今天惊讶的事情实在太多了，她都麻木了。
“他们为什么会去招惹他？”
“您知道人类自救计划吗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看上了星主。”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