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拔枪了!刽子手!杀人狂魔!”
“咦?这是……”
朝向打翻彩虹糖一样的人潮,秦康摊开了手心。
“这头大蒜,是我出来之前在厨房拿的。我吃面时也爱剥个两瓣,你们有谁吃这个吗?”
刚才的鼎沸化作悉悉索索的低语,示威者一时都猜不透总统这番用意。
拿回了话语权,秦康继续。
“这玩意儿有人爱吃,有人讨厌的很,本来也很正常,无关是非对错。”
“你爱吃的话自个儿吃美就行了,或者叫上同样爱吃的一起吃,这都没有问题。非要跑到街上,逮着不爱吃的往他脸上哈气,还嚷嚷吃蒜有理,不支持就是歧视……这不是纯纯恶心人吗?”
把大蒜照着杨云轩一丢,秦康接着说:“打着自由旗号,妨碍到别人的自由,这叫双标狗!”
“觉得别人歧视你是偏见,自己却也没正到哪去!拉帮结派搞对立不会让其他人更接纳你,只会让人看得更清楚。哦,原来真是妖怪!”
示威人群里没有作声,彩虹旗也偃了下来,只是在平静背后,前排无数躯体正在微微颤抖。
火候差不多了。
“我不管!你骂我们变态,妖怪,就是歧视!”
“对!这是人身攻击!”
这一回,秦康没有反驳,只是向着人群轻轻抬手,打招呼似的扬招。
就在刚才,已有熟悉声音贴在他耳边低语:“三分钟。”
对面的嘴炮也没能持续太久,声音放低的同时,好多人像是喝醉了酒扶上额头,更多则是眼看着前排同伴逐渐透明的身体惊叫出声,伸出颤抖的手却摸到一片虚空。
变化并不是在一瞬间完成的,而是在前三排走过了一个S弯,被带到的格子都成了消消乐,连着呻吟与实体消散在无数双眼睛与镜头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