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代表房里有人。
“今晚上到底没了多少人啊?”
“不知道!”秦康仰头呼出胸中浊气,“平心而论,拜森这家伙还是挺能蛊惑民心的,所以具体数字绝对少不了。唉对了,你先前不是也帮我分析过基本盘的嘛!”
赵诗琪心中一震,脚步也定住了。
“经过这么一折腾,进化动物估计是濒危了。华裔里除了脑筋有问题的害群之马,应该都平安无事,那个实习生不就好好的嘛!”
“那么其他人呢?”
秦康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项能力一经发动,后面会怎样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。只要是受了拜森鼓动对我起了敌意,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死球了!”
他脸上略略泛起丝笑容:“这么做最大的好处,就是花旗这片土地上已经没有我的敌人,新一年里我们可以享受生活了!”
刚来到栖居的公寓楼,房东平克曼太太就推开大门奔下台阶:“秦先生,秦太太,你们可回来啦!外面发生了什么事?总统才演讲完,城里四面八方就起了亮光,又不像是着火!”
秦康轻轻托住老太太肘弯:“别担心,已经没事了。你这里有损失吗?”
“瞧你说的,我不就只剩你们这一家租客了嘛,你们平安我也就放心啦!哦对了,那个嵌在墙上的男人不见了,他怎么逃走的,我不明白。”
秦康扭头瞥了眼墙上空留个人形的裂缝,笑出了声:“他不是逃走的,但确实去了个好地方,再也不会回来了!”
“平克曼太太,我们一家也住不了几天了,不过房租我们会按足额给齐的。”
“你们也要搬走啊!唉,这下房子又不知道要空关多久,生意太难做了!”
“的确,这行情想租出去是不太容易……平克曼太太,我有份管家工作可以介绍,你有没有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