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了!”上杉越知道源稚生对自己有误会,但绘梨衣现在的情况更加紧急,“源稚生,不论你怎么想,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缓解绘梨衣暴走的药物,你不会反对吧?”
“我可以带你们去拿药,但是你们要告诉我绘梨衣在哪儿。”考虑到绘梨衣的情况,即使不信任上杉越和源稚女,源稚生现在也没得选择。
上杉越:“她和路明非,现在很有可能就在东京天空树。”
源稚生:“把绘梨衣放在蛇岐八家和猛鬼众谈判的附近?你们还真是好算计!”
“我鱼唇的哥哥,这次你猜错了,不是因为蛇岐八家和猛鬼众在那里谈判,绘梨衣才会在东京天空树。”源稚女有些怜悯的看着源稚生,“是因为绘梨衣他们今晚会去东京天空树,所以才有了两大黑道组织在黎凡特东武酒店会谈。”
可怜的源稚生,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他最敬重的橘政宗,其实一直拿他当做棋子。
黎凡特东武酒店。
本该剑拔弩张的蛇岐八家和猛鬼众安非常安静,透过酒店的窗户,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外面东京天空树,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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