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冷冽的声音给打断了。
“焦尚书的意思是本王的不是!”顾南殇缓步出列,目光如鹰隼般,扫过几位尚书,最终定格在兵部尚书焦宁远身上。
焦远如何敢接口,这位杀人都不用理由的雍王,他哪敢得罪,不由偷偷向天德帝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当初陛下安排的时候,可没说这位会插一脚啊。
雍王殿下在外征战四方,开疆扩土,这于北沧是千秋之功,哪是他一个小小尚书能随意置喙的。
雍王殿下给他的威压比起皇座的那位还要瘆人。
谁不知道雍王发疯起来,可是不讲道理的,尤其是在那一次差点要了他命的刺杀后。
若不是最近的几场大战,他们都快要不记得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是何等的耀眼了。
这些年他躲在雍王府,只偶尔出门刁难一下看不顺眼的人。
陛下因为自觉对他有亏欠,基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惹恼了这位便只能自认倒霉。
如今又是大胜而归的当下,怕是更加没人敢轻易招惹了。
焦远心中暗急,额头上的汗珠更是密集了几分,他连忙躬身行礼,声音微微颤抖道:“微……臣不……敢。”
好在顾南殇离他尚有几分距离,否则这位焦尚书,怕是要直接瘫倒在朝堂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