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,她的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。
她缓缓站起身,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仿佛是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。
终于,她颤抖着声音轻声应了一句:“殿下……”
然后又想到了什么,柳儿又对着顾南殇行了一礼,礼数虽依旧周全,却多了几分生疏与谦卑。
顾南殇伸手欲扶,却见她轻轻避开,只道一句:“殿下安好,奴婢失礼了。”
那一刻,顾南殇只觉得,昔日东宫的那点情分,都因为柳儿一句话,变得消散了。
一时心里十分难受,仿佛皇长兄又一次离他远去一般的让他心如刀绞。
昔日的种种温馨与默契,似乎都随着这简单的对话,被岁月的风吹散了。
顾南殇不甘心的又走近几步,他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而温暖:“柳儿,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当年你是怎么从火场逃出的?东宫还有多少人活着?”
柳儿低下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有落下,轻声道:“那日正好是奴婢祖母的祭日,得了王妃的恩赐,一早就拿了宫牌回家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