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,不住的磕头求饶:“求陛下开恩!孽子愚钝,心术不正,实在该死!只求陛下开恩,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!”
沈静安大脑空白,浑身瘫软。
可惜,乾武帝与他非亲非故,又被他于大殿之中如此愚弄,自然不会有半分心软。
“孽子!还不如实招来!”沈景川怒声斥责,双目猩红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本以为光宗耀祖的儿子,竟然会牵连到整个沈家。
陛下雷霆之怒,若不能平息,只怕整个沈家都难得善终。
沈静安回过神来,涕泪横流:“我说!我说!”
“草民…草民是窃取的兄长沈舒寒的策论…草民以为他身有残疾,白费了才学,所以…所以才动了歪心思。”
沈静安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。
他想不通,想不通为何那么多人都准备了答案,却只有他这么倒霉。
果然,那沈舒寒就是专门克他的!
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于科考之中,窃用旁人的文章!”秦相怒声呵斥。
“草民知罪!草民知罪!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
沈静安这会已经被吓懵,毕竟他何时经历过这样的阵仗?
若不是被恐惧支配,他必定是要攀咬到沈舒寒身上,起码将他一并拖下水。
可如今,他已经不能思考,几乎只剩下本能。
毕竟凌迟这个词,实在让人恐慌。
乾武帝再度道:“科考试题历来保管森严,层层挑选,你如何知晓的科考试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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