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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恨他左右都要死,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要把他们都牵连下水才死。
到这会,萧允诚已经想通,必然是有人想要把沈静安推到父皇面前,甚至说不定已经盯上了自己。
“草民…草民……只是今日几道试题,草民都恰巧都用心准备过。”沈静安也说不清缘由,莫名的渗出了不少冷汗。
有敏锐的大臣,这会已经嗅出了些端倪。
乾武帝笑道:“沈静安,你可知道明德公子?”
沈静安顿了一瞬,自然听说过前阵子压了萧廷善一头的明德公子:“回陛下,草民知道。”
“说起来,你所答的这几道题,倒是都同明德公子所言相同,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乾武帝缓缓发问。
“什…什么?”沈静安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有些懵。
不是说,那明德公子始终不曾露面,而且此前明德公子所写的那两篇广为流传的策论,他也曾拜读过。
可…可两篇策论的论题,和今日的试题,并不相同啊,为何他所答,会和明德公子相同。
难道是沈舒寒!
莫名的,沈静安脑海里蹿出这么一道想法,一瞬间,让他莫名的慌乱起来。
“沈静安,朕在问你话!”乾武帝不悦的催促。
沈静安喉咙发紧,满头虚汗,盯着帝王凌厉的目光,心一横,朗声道:“回禀陛下,草民此前确实用过明德公子的名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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