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就跑到院子喊:“婶娘,俺们来上工了。”
程顾卿打了个哈欠,看这三兄弟如此积极的上班,而她这个做老板的反而如此懒惰,实在羞愧
笑呵呵地回应:“福荣,福年,富贵,快进来。”
三兄弟乐呵呵地打了一声招呼,走入后院,看到物料堆得满满,心中暗暗一惊。
不约而同地认为三婶娘是准备大干了。
徐福荣在家族里最大,先开口保证:“婶娘,福旺,你们放心,俺今日看到的东西不会对外说出去。”
无论做什么,行业都有保密要求。染坊也一样,怎样染出如此好看的图案,这可是染坊的大秘密。
徐家兄弟来之前已经被徐大伯,徐二伯警告,不准乱看,乱说话,要是秘方泄露出去,程顾卿分分钟要他们的命。
徐福年和徐富贵也连连保证:“婶娘,福旺,俺们打死也不会说在染坊看到的东西。”
程顾卿还未要求他们保密,反而自顾自地上前保证保密了。
既然这样,那么就按照这样算。
虽然这个秘方迟早要泄露出去的,能晚一天是一天。
昨日程顾卿和张邵涛对“保密”这个东西商讨了一番,同时发现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就不能保密。
有时候不是故意泄密,而是被人捕风捉影知道秘密。
作坊的染布秘方迟早会被人窥视过去,所以他们得要找一个作坊不败之地的方案才行。
程顾卿想了想问:“邵涛,俺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?”
张绍涛不明所以地问:“婶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程顾卿想了想继续说:“俺们最大的优势是快速地找人集合在一起干活。”
因为逃难和走镖的经历,使得徐家村的汉子非常团结。
这是生死之交训练出来的,一声命下,说跑路就跑路,说干仗就干仗。
张绍涛瞬间明白程顾卿的意思了,想了想说:“婶子,你的意思是俺们染布,俺们走货,俺们不用假手于人,完全可以作为一支商队的出现。”
帮人走镖是走镖,替自己走镖也是走镖。
徐家村完全可以组队走镖卖货。
正所谓自产自销一条龙服务。
程顾卿赞赏地看了看张邵涛,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舒畅,这就是读书的好处。
笑了笑说道:“是哩,别人染布,不能出远门。俺们就不一样,俺们染布,可以卖到遥远的地方。就算染坊的手艺泄露了,俺们依旧有很大的优势。”
随后又说道:“如果别人染的布料好,俺们完全可以收购过来,贩卖出去。呵呵,俺们自己染更好,成本更低,赚的更多。”
程顾卿打算开染坊,组成商队。
一边染布,一边运送布料。
他们一条龙服务,比别的染坊有保证。
现在的世道,镖局要价可贵,徐家村就不易,自己弄镖队,成本低不少。
与其让镖队送货,还不如自己送货,把镖费也赚回来。
张绍涛听到程顾卿的计划,眼睛亮闪闪地点头:“婶子,这个注意好。运货的同时,也能走镖,呵呵,只要价格合适,汉子都可以做。”
程顾卿和张邵涛这么那么地谋划一番,最后决定要建染坊。
于是程顾卿负责染布,张绍涛负责筹建作坊。
程顾卿看到徐福荣三兄弟后,笑呵呵地说:“福荣,福年,福贵,既然你们知道要保密,那么就一定要做到。
俺们的染坊里面有不少秘密,千万不要说出去。就算父母妻儿问,也不要说。今日干活今日了,出去后,什么都要说。”
徐福荣郑重地保证:“婶娘,俺知道了,俺不会说出去。”
除了是自家人,更重要是程顾卿很暴力。
就算她不用暴力,还有徐老大和三个壮。
个个长得如此魁梧,一拳打过来死翘翘。
徐福荣三兄弟发了一顿毒誓后,徐老二领着他们干活。
三兄弟游走在染坊,从东做到西,一下子就明白染坊的工序,更懂得如何染色了。
徐福荣忍不住地问:“福旺啊,染布就这么简单?”
好似没有什么复杂的工序啊,一眼就懂,并且容易上手。这样的秘诀没啥含金量,外人看到就知道。
徐福旺实话实说:“就是这么简单啊,知道的肯定知道,不知道的看一遍也知道了。”
徐福年嘴角抽了抽,感叹地说:“福旺啊,俺以为很难哩,这么简单,被外人看一眼,岂不是学去了?”
徐福贵连连点头:“是哩,俺这么笨的脑子都会弄了,外面不少聪明人,看一眼,保准知道了。”
徐福旺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:“所以让你们保密啊,可不要说出去。一说出去,别人也会染布了,俺们的布就不好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