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麻袋。四人只能挤巴巴地找空地儿,背靠车斗壁坐着。
“走咧!”老乡高呼一声,巨大的发动机声响混合着柴油味儿便包裹了他们。
陈默的话一点没夸张,车子驶出县城之后,本来就不宽敞的路很快就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。
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震散架。
尘土飞扬,呛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马铁锤和阿国还行,他俩互相靠着,时不时还能说两句玩笑话。
随着夜幕的降临,秦晚晚也转换成了秦晚。
这种纯粹的物理折磨,让她有些吃不消,脸色是越来越差。
她已经用本能力让身下的麻袋变得稍微舒服了些,但依然遭不住。
秦晚紧抿着嘴唇,脸色发白,眉头紧锁。
起初还能强撑,随着山路越来越崎岖,急转弯加上路上的大坑,她终于忍不住了,捂嘴探身到车斗边上,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马铁锤赶紧过去拍她的背:“你这是晕车了吗……一看就挺难受的。”
易舟从包里翻出纸巾和矿泉水递给她。
秦晚漱了口,摆摆手,声音有些虚弱:“我没事……没……事……呜哇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阵狂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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