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针对齐梓恒的老臣一症。
他看着齐梓恒,竟与他记忆中年轻时的舒王爷有上几分相似。
齐梓恒继续说道。
“这位大人说朕皇位来路不正,那朕且问你,当西北大旱,饿殍遍野之时,可有皇室之人挺身而出?当辽人犯境,边关告急之际,可有正统血脉亲临战场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坚定。
“是朕,带着将士们日夜奋战,是朕,在灾年里走遍十二州,将粮食一粒一粒送到百姓手中!舒王爷当年微服私访,不也是这般与百姓同甘共苦?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一人仍不死心,大声反驳。
齐梓恒却不恼,笑着看向他。
“周大人,你说祖宗礼法不可废。可礼法的根本,难道不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,江山稳固太平?舒王爷曾在《安邦策》中写道‘法者,应时而变’,如今朕所作所为,哪一样不是遵循这一根本?若死守礼法,不顾百姓死活,那才是真正的违背祖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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