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温长青已上前半步,听到了他们二人的谈话。
他心里一惊,看着一侧正追着风跑来回扯线笑的开心的孩子。
他一开始只觉得眼熟,完全没想到这是他们在金銮殿匆匆一见的小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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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邮兄说的有道理,不过眼下既然接了,肯定是不好退的。”
齐梓恒望着空中翻飞的凤凰风筝,线轴在掌心微微震颤。
那日梁昭的托付犹在耳畔,他握紧线轴,语气坚定:“我既应下了,便不会食言。宇儿不过是个盼着有人疼爱的孩子,身份又如何?”
“我不是一样吗?同样敏感又危险的活到了现在。”
何知邮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半步。
河畔的风卷起他的衣摆,桃花瓣簌簌落在肩头。他望着齐梓恒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,那些尘封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记得初见时,他不过是望江楼里匆匆一瞥被人忽视的土包子。那日齐梓恒站青阳府衙门前,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”,挥毫写下 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”,笔锋遒劲,气势磅礴。在来荟食府点燃灯火月下奏琴,看客皆惊,而他却从此将那个不平凡的身影刻在了心底。
初入京城时,他怀揣着对未知的好奇,刻意接近齐梓恒。
本以为是场逢场作戏的社交,却在一次次对谈中,被对方的睿智与赤诚打动。他们曾在月下饮酒,齐梓恒谈论一件小事也会手舞足蹈的开心撒娇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。
不管是有趣的还是危险的,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,他都想要参与,想要帮他。
听到齐梓恒要娶江梦,他心里下意识有些不是滋味。但在听说陈丹宁血洒西北后,何知邮整整好几夜都被齐梓恒命丧西北的噩梦惊醒。
那时他就在想,不管你娶谁,你只要活着就好。
他才惊觉,不知何时,这份仰慕好奇早已悄然变质,化作了汹涌的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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