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染成暗红,仿佛凝结的血迹。
齐梓恒骑着快马,在暮色笼罩的长街上疾驰,马蹄声急促而沉重,踏碎了京城傍晚的寂静。
他眉头紧锁,心中满是不安 —— 王黎,那个曾经作为太傅最得力亲信的人,在夺权的关键时刻竟销声匿迹,如同人间蒸发。按理说,以现在王黎的能耐,翻不起什么大风浪,可事关太傅余党,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容不得半点疏忽。
“驾!” 齐梓恒猛地一拉缰绳,快马扬起前蹄,在宫门前戛然而止。
此时,宫门正缓缓关闭,厚重的朱漆大门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他翻身下马,顾不上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袍,快步便朝着景意南的书房方向疾步而去。
本来宫门落锁朝臣是不允许进宫,但那城门之中的禁军有之前与他一起在战场拼杀的兄弟。
自然也就认得他为他放行。
陛下公务缠身,连现在都还在书房中处理要事。
他等候在一边。
激烈的争吵声便穿透紧闭的门窗,传入齐梓恒的耳中。
他心头一顿,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女子为帝,本就不合祖制!这朝堂之事,多半还是要依靠我们这些老臣!陛下还需多听多看,不要意气用事!” 一个苍老而尖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充满了不屑与嘲讽。
“就是,陛下尚且年幼,资历不足也是正常,不如将皇位放长远些,也好保江山安稳!” 另一个声音附和着,语气中满是逼迫。
齐梓恒心头一紧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他不顾内侍的阻拦伸手推开书房的门,只见屋内气氛剑拔弩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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