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多年同窗,京城里吵吵闹闹的日子还在继续。
温长青那日在大殿上满眼里都是齐梓恒。
他说的话他也能猜个大半。
他当时说的是:我是三皇子。
只是最后,原来殿下另有其人。
温长青大概能懂齐梓恒眼下的颓废与摆烂,他对此事只字不提,也不好去主动问他什么。
只是下了值后每日都会去梦炉居多坐坐,点上一壶茶,然后坐上小半天。
卢晓骏好像回青阳探亲了,这些日子见何知邮的时候少了。
偶尔一见他也神情古怪欲言又止。
是齐梓恒出事了吗?
他好像一直告假在家,也未见上朝。不过,新帝好像并不怪罪。
不知道他病的严不严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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