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拍案的是玉门关一役,他竟拆了百姓废弃的轱辘车,裹上桐油麻布制成“火雷车”,借着风势撞开城门,滚滚烈焰中,少年将军银枪挑落辽将首级,盔缨上的红珊瑚珠溅满敌血,在夕阳下红得惊心动魄。
“听说齐将军打仗连粮草都不用带!”绸缎庄的伙计攥着茶碗神神秘秘,“我亲戚说了,他们行军连辎重都是另有规划安排,辽人还想夜袭齐军的粮仓,结果被抓了个现行。”
连一向不言朝政的张世修大人都捋着胡子感叹:“昔有甘罗十二拜相,今见齐郎弱冠封疆,我大景气运,正当如此!”
全国上下似乎都在宣扬着齐军是如何威猛如何运筹帷幄。
只有国子监的冯大人喜忧参半。
说好听的,他还算是齐梓恒的半个先生。说不好听的,在齐家兄弟进京后就没有多余的管过他们二人。更是在听说他们与温长青在酒肆比斗后直接放狠话让人别来了。
如今全天下都在夸赞他二人。
倒显得他这个当大人,更是不识货。
以齐梓恒如今的功绩,直接封个官位也是当得。说不定领赏之日能凭着他一张姣好的脸蛋官职都能坐的比他还高。
想到这里,冯大人更是觉得眉心突突。
也不知道这齐梓恒回京后还会怎么讥讽挖苦他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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