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你带着祖父的人,是我陈家的贵客,我信你。”
齐梓恒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看着他蓄满了泪水的眼睛,捏了捏他的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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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懂了,他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梁钰,是梁家的人。
这一动作或许真的给到了这个七尺男儿一些安慰。
陈丹宁一个在战场上被战马独臂拖着都未曾认输的男儿,竟然当着他的面垂泪,滚烫的泪水滴在齐梓恒的手心,都要把他给烫化了。
此时他不是那个坚韧不拔的将军,更是一个无助的少年。
“阿恒,我真心不愿是他,为什么,他要如此对我?”
“为什么!我也叫他一声哥啊!”
陈丹宁呜咽一声,脑袋压到齐梓恒的肩膀上。
“...我知道我们陈家私设兵丁定会有一日被揭发,但是我没想到捅刀子的人会是我的兄弟手足。太傅忌惮陈家久矣。”
“难道我们多年的情谊终究要败给这王权势力?阿恒,我胸口好疼......”
齐梓恒看他这般模样心里也跟被搅着一样难受。好像有什么跟着扯着他的心口,让他也喘不上气来。
他想说,万一不是梁钰少爷呢?
可是他开不了口,他有什么资格去劝已经断了一臂的陈丹宁去放弃仇恨?
他一个在逃的皇子有什么资格去再相信梁家?
他有什么资格替梁钰辩解?立场不同,就已经注定了所有的悲剧。
最后陈丹宁药劲儿上来,啜泣着歪着脑袋睡了过去,嘴里还念念有词,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。
“...大景朝堂梁氏横,后宫朝野尽握中。”
“...生杀予夺随心欲,恰似巨鼠蛀金墉。”
齐梓恒胸闷,出了营帐直接长腿一跨就上了红枣马。
“你去哪?天快黑了。”齐梓川从旁边追出来。
齐梓恒一夹马腹,马儿如一道闪电一般窜出去。
“陈丹宁心情不好,我去杀几个蛮子给陈丹宁助助兴。”
齐梓川还未多叮嘱些什么,就见一边的黑马被柴叔一溜烟骑上了跟了过去。
他扶额,也罢,有人跟着也让人放心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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